后就这样相对沉默坐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安慰没用,说开心的,不合时宜,也确实开心不起来。
“你对妈妈的印像,是怎样的?”罗涛忽然问我。
这个话题也让我很为难,因为罗涛刚失去母亲,我要是说和太伤了,那会让他也跟着难过,我要是说得太欢快,那恐怕也会让他难过,所以横竖都不好说。
罗涛见我一直不说话。似乎是猜到了我的心思。“你可以随便说,就是聊聊,其他的没什么。”
他这样说,我才放心了一些。
“坦白说,我对妈妈的印像,不是很美好。”
罗涛没有说话,静静地听着。
“妈妈从小就不疼我,总是打骂我,童年的回忆,都是让人心悸的。后来长大了,妈妈对我也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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