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分很高的灵兽,跟我们也很少往来。”
“秋河这几日如何?”
锦白摇头:“不清楚,他早已是辟谷的修为,就是在屋里一直不出门,也是不奇怪的。”
楼云点头谢过锦白,朝所指方向走去。
那边依旧是一排青翠的竹屋,看起来没什么差别。
他走到尽头,看见最后的那间,门上印着一抹金色的印痕,想必就是秋河的屋子了。
楼云上前敲了敲门,叫道:“秋河?”
门内一片安静。又敲了敲,依然没反应。
难道人不在?楼云等了等,只得作罢。
秋河不在,那就只能顺便去师尊住处转转了?
楼云不自觉眨了眨眼睛,心道:师尊离开这么久,不知道屋子有没有人收拾……咳,虽然要收拾应该也轮不到他,但去看看也没什么吧。
正当转身想走时,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击声。
“咔咔咔——”像是什么小小的东西,敲击在硬物上。
楼云转回屋子正面,看见隙开一条缝的琉璃窗里,一只小小的白色鸟头一抖一抖,正在拼命拿嘴敲窗户。
他看了两眼,觉得有点眼熟。
这只鸟好像叫……东信?
东信瞪着眼睛瞧他,在窗户里面扑棱两下翅膀,似乎拼命想出来。
楼云伸手稍稍推开窗缝,东信迫不及待从里面钻出来,那架势好像终于逃离什么可怕的地方。
“你怎么在秋河房里?”楼云拨弄两下它的身子,似乎比最后一次见到它清瘦不少,不再圆滚滚了。不过毛色倒是比以前还要光泽,隐隐像镀了层浅淡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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