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围着爱玛仕丝巾,姚雪站在包厢的门口迟疑不决,里面不断传来久别重逢的欢声笑语,有人说,李大嘴没来,他要是来了,就更热闹。有人回,他哪能来,新婚燕尔的跑去北海道了。姚雪呆呆的站在那里,脑海里纷乱乱的,同学中都有人结婚了,好快呀,有人推开门喊她,姚雪,你傻站着干什么,快进来呀!
一群人围上来,七嘴八舌的:
你变得我们都不敢认了。
这耳环真漂亮。
姚雪,你不会结婚了吧,也不通知我们一声。
那人坐在沙发里,没动,眼神微微一滞,一滞间,姚雪疑惑他其实看了她一眼,姚雪又疑惑的注意起坐在他身侧的那个女人,他没有抬头,只是专心的在剥一个桔子,给过她的语言、动作、眼神和温情全给了身侧的那个女人,桔子剥了一半的时候,还像以前一样一片一片塞进樱红的嘴里。
姚雪眼睛睁的很大很圆,没错是他,就是他毁掉了她,爱情和骨肉,自信和自尊都一起毫不留情的毁掉了,没有一分一毫的剩下来。她没有选择无痛人流,那样痛那样痛,冰冷的仪器在不停的扫荡扭转,快要击穿她柔软的*,她嚎叫不止,医生死死按住她的身体瞧不起说:“别乱动了,清不干净还要再次清宫的。”她和她的骨肉终于分离,一团团肉块绞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,她连它的性别都无法知晓,就让它和她一起承受千刀万剐的滋味,而那个人就在近前逍遥快活,将她最后的一点幻想击的粉碎。
身侧的那个女人瞟过来一眼,剩下的半个桔子随手扔进了垃圾桶,“看什么看,瞧那付德行,没人要的东西。”
姚雪迅速掏过茶几上那把刀,尖刀入心
第83 梧桐挂满白霜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