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让妈妈觉得骄傲和自豪就可以生存下来。
她不是,她拿一把最锋利割开血肉的刀,毫不迟疑的割开了她们脆如薄纸的联系,“你现在就给我滚,滚回原来那个福利院。”
一张粉红色的火车票,静静的落在她的脚边。
膝盖跪在地上生疼没有动弹,只几十分钟,妈妈委实耗尽了嘴皮,她拿出一根长长的缝衣针,针扎进了手指,一滴一滴的血珠滴在地板上,似乎又回到那一年妈妈抱着自己,在保健院注射防预针,妈妈笑吟吟的,“我们家楠楠真乖,也不哭,”妈妈给予的不过是假象,在幸福到来后才撕下那一层伪装很久的面具,她半天才有力气爬起来,腿麻的历害歪了几歪跺了几跺才恢复了一点知觉,她忧伤的想,我该怎么办呢?
出租车停在苏州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土菜馆,她拖着一个大箱子站在路边,妈妈还在奚落,“楠楠,你要有点骨气,不要再纠缠着我们家不放手。”
说完,妈妈转身走了。
阳光灿烂,风吹拂起妈妈的素色衣裙,带来初夏的一丝凉爽轻快,而她像风中叠翠的小草一下子被连根拔起,晒一下太阳就会死掉吗?
她愤愤的想,我绝不会晒一下太阳就死掉。
一位阿姨走过来,牵住了她的手。
阿姨瞧着她,问了几个很简单的问题,然后坚定的说,“孩子你跟我走吧,阿姨活着一天就不会抛下你,也绝对不会把你卖掉的。”
那样淡淡的语气,那样冷冷的态度,烟尘缓缓燃尽,思念慢慢蒸腾,凝成了她刻骨铭心的第四段,将微不足道的第三段彻底清除,她的手放在阿姨稍显粗糙的手当中,那时,她并不知道,终将有
第90 刻骨铭心的第四段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