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做了这样多,很努力的无耻很努力的无耻,想那个人给我一个家的温暖,想那个人给我一笔钱,再帮助我做各种我想做的事。”
纪南的心原地不动,忽然再也没法安然闲适,再也没法沉着滋润。他缓缓的站起来,身体弯着倒一杯热茶,又回到了拖地的姿势,思思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那是他们从未有过的亲密,思思靠在他身上哭了,“看在昔年的份上,请帮忙看看这份合约,价格开到最高就好,伤害减到最低就好,让我安全出来就好。”
思思流了泪,泪水一点一点湿润了纪南的背心,像是一根长长的管子输进了他的心里,和他血液相联。
纪南的手突然很僵很僵,在半空中久久的不能落下,茶水的热气熏上来,他的金边眼镜都模糊了。思思撕去了伪装,撕开了慌言,只一刀从天而降劈开了自己的心。剔骨切肉的菜刀呀,来势凶凶,非要让自己震裂到痛心不可。
纪南,纪南,你是个笨蛋。
白天热闹的小区,夜晚11点,终于寂静了下来,最后几盏灯也慢慢一一熄灭,杨柳和梅树都生出了绿色的枝条,从这里望自己的家,再也没有那个在阳台上跳绳的女孩。他只是想走一走,再吹一吹风,这张能说会道,装神弄鬼,欺男骗女的嘴巴,里面的舌头烂了有几处溃疡,一吃饭就疼一喝酒就痛一吸气还难受,他从楼梯走上去,一节一节,他数了一个月到底也没明白,智商差成这样。主卧里的电视很久没开过,厨房里再也没有粉色的围裙,她带走了她穿过的拖鞋,一切平淡的如同回到了最初。
灯亮了,纪南轻松了许多,2个盘子在水池里放着,100平米的地板上飘着星星点点的灰尘,其他的房间
第110 最初竟是一张网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