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,一件帽子上的搭扣坏了,另一件衣袖处都破损了,昨天陈蓉与父亲吵了一架,“你给妹妹买新的,怎么不晓得给我买一件。”
老实本分的父亲赶紧低下声来,“你小声点,让你那个妈知道可了不得!”
“她听到怎么着,总有一天,我要彻底离开这个家!”
陈蓉鼻孔里冷哼一声,瞧着自己冻得不成形状的手凄凉的想起,曾几何时,她坐在高高的凳几上的弹古筝,妈妈坐在旁边嗑着话梅瓜子笑,“蓉儿,你弹的什么呀,和弹棉花似的。”
曾几何时,她滚进妈妈的怀里,手里摸到一个圆鼓鼓的东西,妈妈笑得喘不上来气,“别摸了,想不想再吃一口。”
陈蓉红了脸,好象懂得了妈妈的意思,热辣辣地靠近妈妈吸了一口,早已没有了乳汁,然而她还是吸到了属于母女俩特有的甜蜜。
曾几何时,妈妈与爸爸站在一处空地上,陈蓉听到妈妈说,“我走了,你照顾好蓉儿。”
爸爸耷拉着脑袋默不作声。
最后,妈妈摸了摸她的头,“蓉儿,你真漂亮,妈妈会想着你的。”
那一刻陈蓉放声大哭,拼命追赶那辆绝尘而去的公共汽车,妈妈的脸就在车窗里,妈妈的手还如昨日般温柔,而现在越来越模糊,模糊成一个小小的黑点,和那辆公共汽车一起消失在这个城市的中央。
那一年,她刚刚八岁呀!
十年匆匆如白云过隙,陈蓉勤恳地啃着书本,聚精会神地思考,梦想从书本中获得幸福的秘决。
冻疮与她年年做对,痒得钻人心肺,密密麻麻如同数百只蚂蚁一起啃咬她,食指与中指都肿成了红色的小馒头,指关节
第376 高中三年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