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娘将这个情景推演过许多便,自认毫无破绽。
“是,本来这没有不妥。但你忘了,你昨日才在我们的面前,演了一出夫妻情深的戏码。声泪俱下,堡子里的兄弟都为之动容,称赞你的情义。今日你就反水,这不是太奇怪了吗?就算你昨日是被王忠逼迫,而今日想要大义灭亲,这脸子变得也太快了。”玄极天作为一个旁观者,看得清楚。
或或许是他不相信什么“夫妻本是同林鸟”的屁话,素来大难来时,总要各自飞的。这是人性,也是事事实,即使有例外,也不该是花娘这样一个善于伪装的女人。
昨日家眷转移时,花娘抱住王忠,那一副夫妻情深的样子,虽然感人但太过外露,反而显得虚假,像是要做给别人看似的。如果花娘真的舍不得夫君,大可以在家里这样做,为何要等到大批家眷转移时才来发作?分明就是做个大家看的。
“戏演得如此之好,完全不是一个山野村妇能办到的,我猜想你一定另有目的。所以,我故意跟堡堡主说要对王忠严刑拷打。像是已经相信了你的说辞,静待你的下一步计划。”玄极天见花娘不作声,像是心里正盘算着什么,于是,他继续揭穿花娘的计谋。
“本来我就算有怀疑,也无法证实。但你太过心急,竟主动向堡主求去,这一点彻底暴露了你的米面目。你做这么多事,为的就是离开王家堡。”玄极天定格在花娘面前,定定的看着她,逼她承认自己的目的。
“笑话,我本来昨天就有机会离开王家堡,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折?岂不啰嗦。”花娘拒绝吐露实情,提出玄极天话里的破绽。
“是的,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。是的,你为什么不肯随大
第三十章 黄雀在后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