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从前的那个寒澈,为了名利权势,可以牺牲一切。
“我只是做个比喻,你若不喜欢,我不做声便是。”寒澈一脸无奈,两手一摊,全都依着绛雪。
“哎,你们看。这墓碑是不是有些奇怪,怎么是相对着的?”绛雪发现端倪,墓碑确实是向内相对。
“这一般说来,墓葬为了避讳先人,是不会把两个墓碑相对二放的。哪怕是夫妻合葬,也不会这样安置。这着实蹊跷,蹊跷!”孙叔也猜不出其中的关窍,只得上下摸索着墓碑,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啊,暗扣什么的。
“孙叔,当年我爹是怎么自己进入墓中的呢?”玄极天想孙叔应该知晓玄机才对。
“这我不清楚,我只是遵照宫主的吩咐,替他准备好衣装和随身之物,送他到墓穴三丈外,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。”说起来,孙叔是眼睁睁看着玄无念自我埋葬的。
“那他...临行...前的几日可有什么交待?”那时玄极天并不在岛上,连锦囊也是孙叔交给他的,因此他也知之甚少。
“哦,对了极天。你爹提到了你的生辰八字。那天宫主自己念叨了你的生辰八字,我还以为他要给你庆贺生辰,但一想也不对啊,还有大半年呢,后来就依稀听到宫主说什么一九啊,什么的。术数这方面,我也不大懂,所以,也就记不得那许多了。“孙叔是个耿直汉子,要说力气武功,那自是没话说的,可说到这术数他就无能为力了。
“一九....一九...会不会是你的生辰?极天,你是一月初九生的?还是十九生的?”绛雪根据字面上的意思瞎猜起来。
“极天的生辰在冬至。不是十九,也不是初九。”余慕
第九十九章 婚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