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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可惜，回忆从来都只是镜花水月。
宋浅别开视线，上前接过他的外套：“秦先生。”
秦越似是有些恍惚，但很快他就平静下来：“嗯。”
宋浅给他挂好外套，秦越已经走到了吧台旁边。
“我记得你不喜欢喝牛奶。”他盯着两个牛奶杯。
“是啊。”宋浅笑了笑：“不过这些年倒是常喝。”
秦越轻声询问：“怎么？”
宋浅哪里会说出自己是因为他，只搪塞道：“小时候不懂事，长大了才明白喝牛奶很有好处，工作累了喝一杯助眠，而且女人嘛，总喜欢自己的气色能好一些。”
并不算意外的答案，不过还是让秦越的眸色微黯。
“我倒是很久没喝了。”
宋浅也有些好奇：“为什么？我记得你很喜欢。”
“有人不喜欢。”
宋浅蓦地心头一跳。
秦越继续说道：“她不喜欢，所以就没再喝了。”
“她？很在意的人？”宋浅不想问的，可这一刻她像是管不住自己的声音。
“对。”秦越修长的手指摩擦着白净的牛奶杯，有种惊人的美感，“因为在意，所以想试着为她改变。”
只是一句话让宋浅的心脏涩了一涩，是啊，在意才会想改变，但他对她是没有这种心思的，否则她也不会跟着他喝了那么久牛奶，久到成了自己的习惯。
宋浅忽然间失去了说话的兴致，甚至连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。
“既然你有了恋人，我们还是不要再维持这种关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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