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,压低声音说:“裴以恒,你到底写什么了呀?”
男人低头看书,连眼神余光都没留给她一点儿。
颜晗用笔抵他,他不搭理自己。于是她又在桌子下面,伸脚去踢他,力道一点儿不重,就是那种故意闹他。
她踢了一下两下,旁边的人纹丝不动,仿佛没感觉一样。
于是她越踢越开心。
其实人好像就是有这样的毛病,突然幼稚一下,如果对方不搭理自己的话,就会越来越幼稚,幼稚到让他忍无可忍,最终无法忽视你的存在。
这会儿颜晗就是。
她觉得自己本身挺成熟一个人,可是这会儿他越是不想让她知道,她就越想知道。
而且他的xing格还真的是,好像任由你闹,他也不会生气。
于是颜晗越来越有点儿肆无忌惮,瞧着这模样,马上就该骑到人家脖子上了。
她正踢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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