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在英国,我真的很轻松。”
此话一说,门里门外的人都是一怔。
裴以恒整个人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像,安静地站在门口。
程颐眼底渐渐泛起泪,低声说:“你跟阿恒之间,就非得像要这样吗?你们之间吵架也吵过了,是闹到老死不相来往吗?”
裴知礼微微蹙眉,声音极轻:“不是的。”
“就因为阿恒是世界冠军,是所有眼中的天才,你就觉得他给你带来的压力太大了?”
裴以恒手掌心猛地攥紧,房间里,裴知礼的声音似乎就要响起,他猛地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而在他离开之后,房间里沉默的裴知礼,望向窗外。
冬日里似乎总是这样萧瑟,病房里亮着灯光,墙壁上极高的窗户外,是灰暗又yin沉的天幕,似是压在人的心头。
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。
“关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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