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人压了个严严实实,不情愿的睁开眼睛,看了看现在惊慌失措的小白兔。
“你明明说过……不会碰我的……”
云夜幕说出来的时候才觉得有一点语塞,这话毕竟是那天他醉酒的时候说过的,当不当真还是两码事,估计这个家伙都已经不记得了。
“我碰你了吗?你这是打算碰瓷吗?嗯?”
封渊将头压了下去,两个人的脸之间简直就要贴上了。
云夜幕脸一下变得通红,结结巴巴,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“那你还不下去?”
云夜幕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向哪看才好,只是无意间望了一眼她的脸,就突然觉得这个家伙也实在是太过于得天独厚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