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也就顺从自己内心说出来。
封渊看着眼前的女人,一副很是着急的样子,不由得有些欣慰。
“看我的样子难道很好被宰?”
封渊头上还包着纱布,走到云夜幕到面前用戴着纱布的手,缓缓的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我父亲这个人实在是有点贪婪,所以我怕你……”
云夜幕已经被这所谓的父女之情不抱什么希望了,且不说之前父亲对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蛋蛋,就说柳家母子的事情,她也觉得很灰心。
“他这次过来倒是没什么别的事情,说的话我也很赞同,毕竟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,确实是应该商讨一下我们之间的婚事了。”
云夜幕听到前半句的时候,刚刚松了一口气,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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