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出来。
“那个……我还有事，我就先走了，不过……你们两个一点关系都没有？你也一点想法都没有？”
肖柳根本就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，原本想要掉头就溜，但是想了想，还是停了下来，问了这么一句话。
这句话成功的让电话那头的人屏住了呼吸。
云夜幕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，这样的场景估计这辈子也只能够看见一次了，她要好好的记录下来，看着早都把摄像头打开的电脑，有的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“这个嘛，还真是不好说……重点在于，你想和她成为什么关系？”
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，封渊我都已经把他们两个人这种不正常的状态看在了眼底。
肖柳泄了气，没好气儿的说道，“问你等于白问，你还是管好你的人吧，别忘了我是哪方面的专长。”
肖柳临走之前还不忘看一眼还在看好戏的云夜幕。
云夜幕不在意的耸了耸肩，总之，现在手里倒是有把柄了……
“怎么样，这也算得上是给你报仇了吧？”
封渊这才转头看向幸灾乐祸的云夜幕，现在觉得她已经不太像是小白兔了……有点小狐狸的意思……
“这才哪到哪？你之前可是说让我满意，我现在不是很满意，这可是你教我的，你之前也没有规定要做几件事情。”
云夜幕倒是学会现学现卖了。
封渊无声的笑了一下，还真是自己调教出来的好徒弟。
“差点忘了，电话还没挂呢。”
云夜幕这才想起来，手上的电话还没挂。
“凡娇，刚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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