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远审视的目光下，袁怡芳和顾思凯母子俩感觉浑身不自在，鸡皮疙瘩都起了几层了。
“明远，爷爷问你话呢！”
袁怡芳到底是个老江湖，很快就反应过来问题的关键。
“这样啊，我还以为你们要替我全权做主了。”
顾明远摩 挲着小指上的尾戒，表情戏谑。
“明远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顾老爷子看着顾明远的表情也觉得有些不舒服，他知道孙子长大了有自己的脾气，但这种似笑非笑的样子太过于骇人，根本和他印象中的孙子大相径庭。
“我的态度？”顾明远挑眉，“爷爷，本来我准备找个时间跟您挑明了，但今天不适合，原因我不说您也知道。”
“不过我没想到有些人眼里这么容不得沙子，要不是亲眼所见根本都想象不到，说不定背后被捅刀子也只能挨着。”
顾明远毫不客气的把目光放在那对母子俩的身上。
他的态度就跟顾林的一样，耍小手段这种事他已经习惯了，反正都是小打小闹，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无所谓。
但他们错就错在不应该把矛头对向陆熙柔和陆鹿，他现在本来就和她们母女俩关系紧张，结果背后还被戳脊梁骨，他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坐视不理？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顾明远？”
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，袁怡芳火气立马就上来了。
“你希望我什么意思？”
泼脏水的人越急，他就越喜欢轻描淡写的挑衅。
“我不管你说的什么意思，我就是不同意陆熙柔这样的女人进我顾家的门！好好的雪然你不要，非得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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