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远都这么说,陆熙柔也不再有过多的歉疚感,那样就显得太矫情了。
她明白,血缘这种关系并不是她说阻止就能阻止的,她可以忍住不去找顾明远,陆鹿却不能忍住不要自己的爹地。
毕竟这六年顾明远都不知道陆鹿的存在,她不能怪他没有参与她们的人生。
顾明远可以为了她所说的一句话抛下工作来医院,就证明他心里也是有陆鹿的。
“这种天气还是让陆鹿带厚一些的外套。”
两人坐在沙发的两端各怀心思,最后还是顾明远打破了沉默。
“嗯,是我疏忽了。”
想起来陆熙柔就觉得懊恼,平日里母亲负责安排陆鹿的饮食起居,她也就在这些细小的方面疏忽大意了。
仅仅送陆鹿去幼儿园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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