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空荡荡,就像从未有人来过一样,十连微的死,是个迷。
紧接着,清东明子几人也赶来。
见着遂站在路口,清东明子远远便大喊,“老妹儿,那猫找到没?”
觉疲倦感,遂苦笑,猫是找到了,不过是只死猫。
兴冲冲跑到路口后,清东明子欲说话,他顺着遂与张宣仪的视线像右侧望去,张开的嘴便合不上。
清风与六一赶来,面上同样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一行人一同望着那巷子,没有说话。
小巷里的血被冲淡,流到众人脚下,又顺着大势流进了下水道。
十连微离开众人视线短短十多分钟,便被人挖了心。
她不反驳,不辩解,宏盛式说她是好的,那她就是好的,宏盛式说她是坏的,那,她,就是坏的。
接近凌晨三点过左右,雨势小了些,不再是滴滴答答敲得黛瓦树叶子响,一条条细线随着风倾斜,飘洒落下。
上气不接下气哭过一场后,宏盛式呆滞坐在雨中,仍抱着十连微的尸体不松手。
暂时没想好该怎么料理十连微的事,又有可能是不放心宏盛式,清东明子几人站在巷口的房檐下,望着阒然无尽的巷陌出神。
死亡,它随时都会来。
待我闭上眼后,请将我这无为一生,锁在贫穷的,小小的柏木盒子里,付与槐南一梦中。
遂撑着红伞站在宏盛式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打量着这个暮气沉沉的少年,她手往前一推,伞飘到了他头顶,为他遮得小小一方清净地。
从悲怆中抽得一分思绪,宏盛式抬头看见了无支撑飘浮在自己头顶的伞,一个
第九十四章 猫与少年 悔悟来迟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