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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持酒杯杯轻轻落桌,表哥无奈,他这个表弟看着温静,实则,骨子脾气硬得很。
“你随意。谁能劝得住你?呵呵,为她违天命这种事你也敢做。”
对面,清东明子在被遂和半斤嘲讽后,就跟个怨妇似的开始撒泼,攻击点主要是陆半斤。
这厮脑子精明,在半斤面前词汇量为个位数,口齿不清磕磕巴巴,翻来覆去就捡着旧事来论。
总而言之,陆半斤就不是个好东西,一文不值连东西都不能算是。
脑子里形似飞进了小蜜蜂嗡嗡响,遂神情涣散,默默思量。
听烦了就脑壳痛,脑壳痛就想杀人,杀了人就要沉忘川水牢,掂量了一下后果,遂选择离开寻清净去。
于是,屋内几个东西便看见她施施然起身,默然朝门飘去。
见遂一半身子穿入墙,清东明子怒喊,“干嘛去,我话还没说完!回来!”
“不干嘛去,”微思忖,她就站在墙中,语重心长讲着隐晦不和谐的东西,“明子,这就是你话问得不对了。我想干嘛也不能干嘛,毕竟,我是母的。”
污,无间的水不是一般污,无间的母鬼也不是一般污。
污呼哀哉。
话说完,遂极其淡然,丢屋内目瞪口呆的几人开始散心寻清净。
清东明子极度质疑,“这鬼真是母的?”
此时,凉薄无情的陆半斤周身散发着帝王般高贵气息,他一脸冷酷放下搭椅子上的大长腿,下一瞬,阴影覆盖住清东明子。
想到刚刚自己口不择言说了些什么,清东明子瑟瑟发抖,仰头望着男人,小鹿般清纯的瞳子带了雾气。
第一百一十六章 成年人没有尺度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