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这里,除了道行深的,其余压根不能看见她。
可现下,这不是她在意的地方。
遂摸了摸鼻子,忽有些发怵,因为,她完全没察觉这人是何时出现在她身边的。
遂没说话,男人笑了一笑,手轻轻抚上她的头,遂下意识瑟缩,紧盯着男人,抱紧了伞。
把遂的反应看在眼里,男人笑道,“你别怕,其实我们算是同道中人,你想想,若我要是有恶意,也不会在你身后站了半小时不动手了。”
站了半小时?遂呵呵笑,不动声色往旁移了一步,“兄台厉害。”
“过誉,”男子笑看着遂,慢慢说道,“时间太久远了,我一个人,也不知道这身怨气从何而来。”
这人行为举止神叨叨的,一直答非所问。
无一点动静出现在遂身边,又一直笑吟吟,说话语气和缓,待遂就像一个老朋友一般,撇开这初见的过份亲昵暂不论,可直觉是个很奇怪的东西,与这男人站一起遂感觉很不舒服。
想着,她皱眉,只管抱紧了伞谨防异况,“我得走了,你自己看吧。”
“鄙人卢百年,小姐,有缘再见。”
就此一面便自报姓名如此热络,遂心里默默回应,还是无缘吧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