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副恶鬼要吃人的样子,张宣仪恰逢这时开口解释,“没有,没扔,我妈都说你这衣裳不好看,然后就给你换了。”
这话,可拆成三段理解。
听一不听二,遂入套,捡了人家想让她信的说,“你妈给我换的?”
没恳切回答是与否,张宣仪微笑,“媳妇,你说呢?”
虽然心里还是犯嘀咕,可人家已经解释,再追问就是不依不饶没度量了,想到这,遂见好就收,一脸嫌恶扯了扯草莓睡衣的衣领,从另一边溜下了床。
她自始至终就没想过……应该是不知道,就她灵体受重创陷入昏迷时皮开肉绽的那个样子,张宣仪怎么敢让他妈看见,更别提换衣裳。
遂只知道,自己的鲜少亮相的白骨刀子,是她手臂断骨所化,那日在吴建国家,她也看见自己左手皮肉脱落露出白骨惨然模样。
孙猴子三打白骨精,那怨气化美貌的白骨夫人,死时应该也是如此。
他们劝说,让往事归过往,以胸怀渡人。
她说不,然后就成为了异类,人人皆可诛之的异类。
挣扎无望,如月如花的容颜瞬息间消逝。
还是不甘啊,谁都把她当魔,可从未有人过问是谁逼她疯魔,最后,恨未消亡,独留一具生恨的白骨存世。
这才是可悲。
双手空空,心里也总觉空落落的,遂暗自纳闷这异样从何而来,走到窗边听到外面传来清东明子狂浪的笑声,她下意识就准备去拉开窗帘。
张宣仪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外面日头大。你的怨气消耗太大,灵体现今正是虚弱的时候经不起晒。”
莫名烦躁
第一百四十六章 红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