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在乎的是引汤刚才说的事儿,“说吧,他们是怎么谈论、消遣我的?”
“说,你遛鬼玩儿,然后把鬼遛不见了。”
用“说”来形容已经含蓄了,他们是笑,嘲笑,嘲笑遂遛鬼,居然还能把鬼遛不见。
要知道,这种事发生在遂身上,多惊奇。
如此,便是要搞事情了。
遂手中凭空幻出了白骨刀子,“……说吧,话是从哪里起头的?小墨镜?”
铁定是他跑不了了,谁叫他是胡必消失的第一目击证人。
瞧遂这架势是要拿着刀去寻流言风起的根源,引汤一把拽住了她,好言劝了一通,搞笑的是,她今儿说的话,是遂以前劝她才用得上的。
“打了一个封住一个的嘴,你还能封多少个?遂,最近这些日子你得闲着了,他们准备查你追的那个鬼魂消失的事儿,你心放宽点,就当放假了……”
说话时,引汤一直盯着遂,生怕她想不通为何这般处理,一怒之下提着剑就要去同神管大人争论。
孟引汤担心得多,哪知,遂没什么反应,她很淡然,只道是平常。
“我不糊涂,好与坏还是分得清的。胡必的事儿发生的怪异,不可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假若宽大处理一事从我这里开了头,往后无间没了规矩,下面的鬼不服,必定会生些不该有的事端,接下来,无论是让我卸了差事闲着,不过是按规矩办事而已,我无二话。”
小事情上闹闹脾气尚可,大事情上她还是拎得清,再之,这样的处理表面上看着是要对遂严惩,实则,为她好占大多数。
因为,那群人,很明显就是直冲她来。
如今
第一百五十四章 审问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