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了一圈,越想思绪越烦杂,遂索性就把它扔到一旁石桌上,随手捞过蒲扇便盖在了脸上,开始了我看不见世界,世界便看不见我的神游状态。
一切安静下来,人间飞雪射白鹿,无妄之地似梦来。
无间阴风刮过,不似人间那般温和带有由河面打来的湿气,而是形似处于万里黄沙那般干燥苍寂。
倒也是,出了鬼城,便是风沙漫天,黑压压一片,有这吹了就上火的风便恰恰应景了。
这才是死亡该有的样子,空气里水润浸养万物的那种生命力,无间怎么可能有。
墙头一株小草晃动身躯,有言疾风知劲草,却左右游离不得停息。
故人入我梦,明我长相忆。
恐非平生魂,路远不可测。
捏着蒲扇的手软软落下,垂在空中晃了两下。
灵体仍虚弱,遂忽然发现自己处身于一片黑暗中,努力睁开眼什么,却都看不见,就像是做梦一样,她脑中闪过一些画面,同上次一样,断断续续不成章。
恍若是一女子于山野之间回眸一笑绚烂容颜。
白光太亮,不实的画面泛白,遂看不清她的脸。
待回忆时,遂才记起,瞬息之间掠过的那张明眸皓齿,顾盼神飞,凝脂红秀的脸。
原,朴素年代的美人是那样让人情不自已,她眼里的温柔,嘴角的笑意,让人甘之沉溺,要死就死。
画面变幻……
洒便满山岗的阳光照得她的脸越发模糊,只能看清个大致轮廓,她一眨眼就出现在不远处缓坡下,挥手在说什么,她在喊谁快一点。
春。
杏花随风洒下,她摇扇一
第一百五十七章 没有光阴可虚度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