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知法懂法有何用,有很多人知道所做所为是犯罪,到头来还不是依旧肆意妄为。
最后,清东明子被塞进了警车,扒着铁窗,苦巴巴望着无间道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店铺外,警笛声远去,无间道上围观热闹的人接连散开,大半夜把热闹看了,各回各家。
丝毫没被清东明子这厮的事儿所影响,在他众目睽睽被抓走的时候,陆半斤语重心长关心起遂的感情来。
和上了年纪的人一样,他张口闭口不外乎是命运与缘分一说,除外,更像是长辈家亲那般逗遂玩儿。
“那你和张宣仪。初始时听闻你顾忌颇多,不是信命?”
遂摇头,“我那只是看清现实。妄自菲薄,攀不属于自己依附的高枝,那才是自不量力。”
像她这样的,是有自知之明。
话怎么说都是对的,只看当局主角儿信不信而已,旁人说再多,都是不安好心的煽动。
低头想了一会儿,陆半斤没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,而是问了遂今日来意,“好多日没你的消息了,你这回出无间是办差事?”
在无间,谁都知遂被禁足,可关于无间的事儿,无间引者不会外传,任凭清东明子缠着小墨镜等死鬼老兄问了很久,他们都没说出一个字。
陆半斤素来一副隔绝世外的模样,不近人间烟火气,吃个饭喝个汤都是破戒,他从不多问不关己事的是是非非,自然不知遂回无间无间接受了怎样的处罚。
无间规矩多,可在遂这里,事关她自己的事儿,她又信得陆半斤,什么规矩便暂且放一边,自然是无所谓。
再之,她还有事儿需要半斤帮忙,即便是不能
第一百六十七章 自不量力与自知之明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