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越这一手字也觉得很是欣赏,挂在房间里能当艺术品欣赏。
他哪知道曹越的文武双状元绝非浪得虚名,一手行草在大明王朝是赫赫有名的,当年临诸葛亮的《出师表》,被众文武誉为本朝行书第一。
一上午的课下来,曹越始终没再睡觉,一直认真做笔记,态度跟上尹道言那节课完全不同。
等到午休时间,大家正准备去吃饭,三班的导员来了。
这位导员姓陈,年过四十,说起来并不算老,但头发却掉得有点着急,远远超越同龄男性,天灵盖已经寸草不生,脑袋四圈勉强还保留着那么百八十根,因而得了一个外号叫“陈冠稀”。
按说要是直接剃成秃头也挺清爽的,但他偏不,而是把四圈的头发留得很长,然后反梳过来盖住天灵盖,这种地方支援中央式的发型常见于各级中年男性领导干部,所以他自从留了这个发型之后身上也是官气十足。
大学的导员相当于初高中的班任,不过导员并不负责讲课,主要工作是在生活和学习上辅导学生,陈冠稀尤其擅长辅导女学生。
“曹越你过来……”陈冠稀把曹越喊了过来,冷冷的质问:“你刚才是不是在课堂上顶撞了尹教授了?”
曹越的语气非常谦卑:“也不算是顶撞,他让我给他鉴宝,本来我不想班门弄斧,可他非要鉴,我就只能给鉴……”
“尹教授让你鉴,你就真的鉴?”
“不是我贱,是他要贱……”
“不管到底是谁鉴!”陈冠稀总觉得这番对话好像有点怪异,于是不耐发的打断了曹越:“你在课堂上讲什么国学大师和王八,你这么不尊重任课老师,本来学习成绩就
第19章不是我鉴,是他要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