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话音刚落,刚好陈欣怡从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来,同样看到了这帮人,脸色登时变得铁青。
下一秒钟,陈欣怡迈步迅速躲在另一处花坛后面,探头探脑的看了过去,她没有注意到曹越这一边,注意力完全被那群鹦鹉吸引了。
曹越从陈欣怡的表情中,读到的不止是恐惧,还有尴尬、羞耻和很多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那天晚上在酒吧偶遇陈欣怡,曹越总是觉得整件事情背后另有隐情,此时更加可以断定其实陈欣怡认识这群鹦鹉,当时是利用自己把他们打跑。
过了一会,走过来一个壮汉,身高足有一米八十多,皮肤黝黑,表情凶悍。
他穿着一身过分肥大的西装,尤其裤子肥的简直就像是面袋子,驳带上吊着一串钥匙,走起路来哗啦啦直响。这幅形象看起来有点像包工头,又有点像乡镇干部,透着一股寒酸和土鳖。
那帮鹦鹉看到那个壮汉,立即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:“对不起,铁哥,没找到……”####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