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很痛?”易天泽迅速的把俩坏人打跑蹲下身来。
初雪痛得呲牙咧嘴的不啃声,易天泽便把她翻过来,见肩膀上的衣服有刺穿的血洞,即刻伸手把她拉起,然后在她跟前蹲下,让她趴在他的肩上背起就走。
她像只乌龟样趴在他身上,而他背着她走得并不快,巷子外边的大道左边五百米左右有一家诊所,平日里也就十几分钟能走到,可今晚易天泽背着她好似走了半个多小时。
终于到了诊所,她因为惊吓过度受伤失血的缘故已经有气无力了,字觉得耳朵在嗡嗡的响,就像是有无数的蜜蜂在耳边飞一样。
直接被推进的急救室,肩膀上的两刀又深又长,即使医生用了局部麻醉,可她依然能感觉到针尖刺穿肌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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