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罪嘛?”他笑着走到床边,曲起退从床尾爬了上来,脸上带着戏虐的笑意。
“原本是打算的。”
她笑容可掬的开口:“可你这一靠近,我怎么就觉得没有美感了呢?看来你只适合远观不适合近看啊。”
“是吗?”
他并不生气,爬到她身边,双手撑住被面,低头下去,微微在注视着头,片刻,头低下去,薄唇印上他水润红嫩的唇瓣。
她的唇瓣好似水晶果冻般透明,细细的,柔柔的,滑滑的的,明明什么唇膏都没有用,吻起来却总觉得很香。
十二年前在海边一吻,自此就在心里种下了不可磨灭的蛊,怎么也忘不了她的味道。
就像罂粟,让他上瘾,逃不了,戒不掉,除了据为己有,再无别的办法。
被他这一折腾,原本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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