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。”
易天泽还没来得及再开口,护士已经推着刚做完手术的初雪出来了,苍白如纸的脸,紧闭的双眼,整个人看起来好似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。
易天泽的心当即就好似被绳索捆绑住了似的,好似他的腿也在这一刻痛得无法站立。
“妈咪!”乐乐站在活动床边,声音颤抖的喊着。
“小朋友,别担心,你妈咪明天会醒过来的,然后她会慢慢好起来的。”专家安慰着这个漂亮的小nǎi包。
乐乐鼻子酸酸的,深吸了口气,带着浓浓的鼻音:“谢谢你!”
专家笑,松开抚摸乐乐的手,又和易天泽一起迅速的jiāo谈起来,很显然在叮嘱易天泽接下来的注意事项。
之前坚持要让初雪截肢的医生一脸尴尬的站在一边,看着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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