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笛声戛然而止,然后,她默默的注视着他。
他就立在那里,恍如一株迎风挺拔的白杨树,顶天立地。
她的鼻子渐渐的有些发酸,眼眶有刺痛传来,视线逐渐模糊,她抬起衣袖,也不避他,就那样擦着眼睛。
“你是怎么找来的?”他低沉暗哑的嗓音有些发颤,抓住门框的手紧紧的,手背上青筋暴露。
她是怎么来的?自然是一路上寻来的。
自从六年前和他机场一别后,她就再也没见过他,而他的消息,也都是陆陆续续从同学嘴里听来的。
而下一学期开学,纪远没有再到b大上学,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,听说他办理了自动退学,至于退学后的去向却成迷,没有人知道。
这些年,她没有刻意去打听过,她大二只读了上学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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