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就那样慢慢的割着,有多痛,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。
“对不起?”她苦笑,望着他,一字一字的开口:“对不起我什么?”
纪远嘴唇蠕动了下,想说什么,却最终,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。
她安静的看着他,轻声的问:“你对不起我什么?对不起不能和我继续?对不起不能给我婚姻?对不起不能和我牵手走一生一世?”
“还是,对不起,你是我未婚夫的姐夫?”
好像一颗zhà弹,凭空在空中bàozhà开去。
纪远的身子猛的一震,即使抓住门框他的身体也颤抖了一下,原本镇定的脸色早已苍白,神色也愈加的难看。
“对不起,是不是你觉得这些通通都是你对不起我?”易语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目光定定地看着他:“纪远,你确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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