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走了,我们易家把解除婚约的消息都发布了,他却又飞回来了,显得自己有多重情重义似的。”
易天泽听了她的话笑了,只不过这笑容格外的苦涩,他用力的擦拭了几下头发才又说:“或许少恭是过不来心里那那一关,即使没有人说,他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是无情无义的行为,所以他又飞回来了。”
“既然过了心里那一关,那他早干嘛去了?在这呆了一周呢,一周的时间不够他考虑好的?”
万初雪对易天泽的话嗤之以鼻,冷哼一声道:“虽然我今儿个第一次见纪远,可我的心却已经偏向了纪远,这才是一个有作为有担当的好男人的表现!”
“什么有作为有担当?”易天泽笑着白她一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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