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在华盛顿杜勒斯机场下了飞机,直接坐计程车来到了医院。
厉爵风的主治医生是个瘦高儒雅的当地白人,看到她到来,惊讶道,“哦,中国美女,你又来了!”
安夏礼貌地点头,用流利的英语道,“抱歉。我来是想了解下我朋友厉爵风之前在这里治疗时的情况,不知道您这里方便不方便?”
听到“厉爵风”的名字,对方笑着耸了耸肩,“他是你朋友,你当然可以来看。来吧,跟我来。”
说着,绅士地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安夏诧异,“去看他?他……他还在这里?”
三个月前,医院明明已经要给他拔掉氧气管了不是吗?
医生点了点头,“他的家人不愿放弃他,所以他还在这里。只不过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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