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养。”
“正南,我”
“怎么,现在不愿意听我的话了?”
“没有。我回去就是了。”
始终是不敢忤逆的眼前的男人,宁晓夕有些恼,却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,由司机送她率先回去了。
翌日。
一天一夜的抢救,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。
经过一夜,男人下巴上微微冒出了些青渣,眼圈也透着疲惫的黑晕。
主治医师扎下口罩,终于松了口气:“暂时脱离危险期了,剩下的,就要看患者自己的意志力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从今天开始观察,要是三天之内病人能醒过来就没事了,醒不过来的话,可能就要一辈子这样了”
男人的眉头紧紧深皱,“你是说,她要是不能在三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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