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男人的拳头停在空中,眼神狠狠一敛!
“不敢看啊?行,不敢看,那我就一字一句念给你听!陆承轩,你听好了!”
说罢,任彦东果真拿着遗书念了起来,字字清晰,一言一句全数不漏的落进了陆承轩的耳朵里。闻言,他全身的力气像在一瞬间被抽走,脸上的温度彻底凉了下去
半响之后
“听到了吗?听清楚了?”
任彦东小心翼翼的重新收放好骨灰盒,忽然笑了,不知是在讥诮或是嘲讽,“云柠的遗书上既然说了让我来打理她的后事,我自然是想让她早早的入土为安。”
“陆承轩,你现在装什么假惺惺?装什么后悔失落的好丈夫形象?云柠就是被你害死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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