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宋潇然的眼睛里,是冷冷的警告和不屑。
宋潇然却丝毫不惧,淡淡地笑了,笑容格外凄然,“我怎么敢威胁你?不亦泽,我那么爱你,多看你一眼有时都会觉得奢侈,又怎么舍得威胁你?我只不过在求你,求你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欠亦桐的,我妈欠伯母的我来偿还!你要了我的命都可以,但请让我生下孩子!”
说着说着,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虽然在努力控制着情绪,但瘦弱的肩膀仍是不住地颤栗。
景亦泽垂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收紧,因为太过用力指节处已然变得森白!
她说她爱他?她说舍不得威胁他?
呵呵。
“宋潇然,做错事,是要付出代价的!”景亦泽的声音平静了些许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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