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罩,通过那条最不起眼的废路进入工厂。
滴滴答答
细微的水声一滴滴的落在泥石地上,然而除了水声以外,不断回响的呜咽嚎叫也充斥着整个空间。
“啊!啊!”
“不要打了你们到底是谁啊?!”
“啊不行了,我不行了”
“”
景亦泽一路走进去,在最前方停下。就那样缄默着听了一会儿男人们的哀嚎,才不紧不慢的转过身来,眼神犹如暗夜的撒旦,危险冷漠。
“我问你们,那天晚上绑架景亦桐的事情,是谁致使的?”
听到那尊贵的声音,混混们纷纷一震,大概都猜到了是谁。一时间异口同声道,“就是那个叫宋潇然的已经死了的女人!”
闻声,景亦泽脸色沉了下去。忽然抬了抬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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