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关于那个小女人的样子,早就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,他的心里。
他正在画的这一幅,是她躺在无菌病房里,安静地阖着双眼打点滴的样子。
那素净的小脸,那长长的睫毛,那干涸的唇
这是她在他印象里,最后能记起的形象。
在之后,她睁开眼睛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决绝得让他感到陌生。
让他不敢靠近!
“为什么!为什么!为什么!”宋淼淼疯了,把手里所有的画都扔到了地上,怒吼着,质问着,歇斯底里。
慕瑾年任由她发疯,待她终于安静了的时候,他才淡淡开口,“想撕就撕,想烧就烧,只要我不死,我还会画,画到老,你永远也撕不完!”
宋淼淼瞬间红了双眼,蹬蹬蹬跑过来一把夺过了慕瑾年手里的铅笔,“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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