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反应大,尽管经过上次医务室事件之后有心理准备,可真当让奒自己亲口说出这些话,耗子还是有被震惊到的感觉。
说震惊都算轻的,惊吓才算正解。
这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突然原谅了自己有夺妻杀子之仇的仇人不说,还决定要和他相亲相爱共建和谐社会,怎么想怎么有问题!
“这就不是人话了?”让奒扯扯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,“那我要告诉你这件外套是燕青之的,你不得原地爆炸?”
耗子没爆炸,但是他手有点抖,指着让奒身上那件校服外套,他张了张嘴,愣是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。
最后他只能说起自己当初说过的那句话,“变天了,六中要变天了……”
让奒懒得解释,依他之前和燕青之闹得那么凶的情况来看,耗子不惊讶他才意外,但今时不同往日,他们总要适应。
他又不可能和燕青之刚一辈子,上辈子不是刚了三年,一点意思没有,这辈子就得来点不一样的,不然重活一生为了啥。
兰城靠海,气候比较湿润,今天温度不低,晚自习下课时让奒的短袖已经干了。
让奒换完衣服燕青之还没走,看样子像是正在刷题。
“诶!外套还你,谢了哈!”让奒没走到燕青之面前,而是隔着几个座位将校服一抛,蓝白相间的布料正巧盖在了燕青之头上。
后者无奈地将衣服从头上掀下来,干净的练习册上由于刚才让奒的动作被划了几条黑色线条,“谢谢的话难道不该洗干净再还给我吗?”
燕青之举起让奒丢过来的那件属于他的校服。
让奒愣愣,语气有点呆,“那你给我,我回家丢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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