奒只能在旁边和稀泥。
正到公主看见纺锤的剧情,理论上公主应该脸上带着疑惑,可燕青之表情淡淡,就连念台词都带了点散漫,但不可否认的是,燕青之的发音很好听,语气中掺了点疏离,像真是个高高在上的贵族一样。
“燕青之,你能不能有点演员的自我修养?谁家公主是这个德行?”洗衣事件加上燕青之的虎狼之词过后,让奒深觉自己被燕青之调戏受了奇耻大辱,面子下不来,有事没事就要逮着刺燕青之两句。
“做公主就要有做公主的样子,你看看你,跟来查课的教导主任一个样,哪个王子能对你下得去嘴?”让奒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抓了把瓜子,一边说还一边磕瓜子。
周围掀起一阵哄笑。
其他同学这段时间见他们俩互动不少,让奒也没少招惹燕青之,加上大家又一起排话剧,对传闻凶残的年纪大佬以及不太平易近人的学霸校草少了些距离感,因此都习惯了这幅场面。
当然也开始怀疑这两个人不和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“你行你上?”燕青之平淡地将最后一句词念完,“听起来你很有经验,不如教教我怎么做才能成为能让王子下得去嘴的公主?”
又是一阵哄笑。
让奒听出来燕青之在揶揄他,公主这角色本该是他的,可要不是燕青之,他就连现在的王子都不用演,也用不着对主持稿,不知道多逍遥。
说到底他现在在这受苦受难都是拜燕青之所赐。
“那肯定不行,我这经验属于独家秘方,不外传,你又不是我老让家的谁,凭啥就给你占这么大的便宜?”让奒吐了口瓜子皮,跟个老赖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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