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他被那个男人抓着头发,一下一下地往水里按。
脚踩不到底,头抬不起来,只剩下水往鼻子里嘴里眼睛里钻,什么都听不真切,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气声,濒临死亡的恐惧一寸一寸磨着神经末梢。
绝望又无助。
让奒慌了,他大声叫了坐在高椅上的救生员,救生员见情况不对劲,下了高椅就往这边跑了过来。
“这位先生,你还好吗?我……”
“滚啊!”燕青之甩开救生员搭在他肩上的手,睁开的眼睛通红,里面布满了血丝,整个人有种异常的狼狈,这种狼狈和平日的燕青之大相径庭,就像不会出现在他这个人身上一样。
让奒以前也这么认为,在他的认知里,燕青之一向是个内心无比强大的人,这个人上辈子喜欢他却从没告诉过他,为了捡他的照片被车撞死也没流一滴泪,死了也就算了,还把自己所有东西烧了一干二净,就给他留了个小葫芦。
自己要是没发现他死的事实,小葫芦也不会到他手里。
让奒做不到,他要是喜欢别人,就一定会告诉他,他要是死了,一定要留下点什么,证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活过存在过。
所以说燕青之多狠,可记忆中那个对别人狠自己更狠的燕青之慢慢褪去了颜色,成了此时此刻站在水里浑身上下湿透、一眼看过去就充满狼狈的人。
让奒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燕青之扒着泳池边,一步一步挪到梯子边,上了岸。
重新坐回躺椅上时,燕青之的手还在抖。
让奒从水里爬出来,跑外面搞了杯热水进来,之前燕青之吼他的阴影还在,他手里端着那杯热水
第5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