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打湿纱布,让奒那伤口不大,但有点深。
“让哥!干翻他们!”五千米起跑点,三班一群人围在那里。
“拿出你真男人的气势,像去年一样,站到五千米第一名的台上去吧!”夏迢说话还带手势,一手捂胸一手外推,活生生像是个抒发情感的浪漫主义诗人。
让奒恨不得把这逼塞进塑胶跑道里,如果可以,他一点都不想认识夏迢。
“让哥,咱班这次能不能拿到运动会第一名,就取决于你今天五千能不能登顶了!你可是肩负着光荣三班的艰巨使命啊!”艾云清也在一旁帮腔。
“你可快别叭叭了。”让奒翻个白眼,“你说我能贡献一份力我相信,你说我能决定最终成绩,那明天的接力赛干脆别跑得了!”
“这不使用了一点夸张的修辞手法吗!董妈教的,表夸张成分,不服找董妈。”艾云清甩锅。
“你给老子爬。”让奒没好气道。
“让哥,你们班吹牛皮都不喜欢打草稿的吗?”江湾站在一旁笑,他指指身边的瘦黑个,“我们班黑子,体育特训生,长跑健将。专业人士都还没说话,你们就为第一名规划好归属了?”
这个瘦黑个让奒有点眼熟,半天他才想起来,上次和江湾一起打球时,他们一起组过队。
“你懂个屁。吹牛皮当然不用打草稿,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吹出来的牛皮才是最原汁原味且完美无缺的。”该放狠话时让奒从不含糊,尤其是在这种赛场上,对于对手,就该毫不留情地给予最沉重的打击。
“再说了,去年跑五千米还不是爸爸的主场,我也没见着有什么体育特训生。”
让奒跟燕青之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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