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燕青之想着怎么说让奒上辈子也是经历过了一次高考的人,一回生二回熟,更何况他的滚滚一向心大,不紧张反倒是好事。
“啥意思?讽刺我呢?”让奒张开嘴就往燕青之脖子上咬,“居然看不起我,咬死你!”
说是咬,但力道都不轻不重的,燕青之被他糊了一脖子的口水,没觉得疼,倒是痒痒得不行。
“别闹,今晚早点睡,养足精神备考。”燕青之被让奒啃得忍不住笑,力气笑没了大半,推了半天也没能推动坐在他身上的让奒。
“就不,就闹!”让奒最烦燕青之老拿哄小孩的语气哄自己,虽然他的确很吃这一套,但久而久之总让人觉得有点不爽,燕青之根本就没拿他当男人看!
这怎么能忍?
是可忍,熟不可忍!
“听话!”下一刻燕青之抓住了让奒的头发,把人拉开后厉声道。
一个大活人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,而且这活人还是自己喜欢得不得了的男孩子,十七八岁的年纪,稍微蹭一蹭都要起火,更何况让奒还贴得那么近。
椅子就那么大点,燕青之就是想躲也没地方躲。
让奒被迫仰着脖子,他眼皮半阖,俯视的眼光落在燕青之身上。
燕青之脸上染了点红,胸膛起伏动作较大,呼吸急促,除此之外,让奒甚至还感觉到了有什么正顶着自己,两人对视数秒,让奒乐了,“翠花,你别顶我。”
“我不顶,你别动。”燕青之掐住那个属于还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煽风点火的人的腰肢,口气略显无力。
“那可不行,我是柳下惠,坐怀不乱不是我的风格。”让奒拿某次燕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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