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像冰渣一样寒冷,他的双手依旧捏在方向盘上,中指指尖不停地用手敲击着方向盘。
比尔转过头来,他的脸色上突然涌上了一阵红色的热潮,苍白的脸也有了血色,他的眼睛里的雾摘掉了,眼睛里的诧然、害怕、癫狂几种情绪交叉出现,又交融在了一起,他死死的盯着安德烈,指甲死死的抓着座椅皮垫。
我们都为海莲娜感到难过。rdquo;安德烈突然叹了口气,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银质的小十字架,把它捏在了手心里。
主会赦免我们,罪孽已经结束了。rdquo;安德烈将手里的十字架放到了比尔手心里,银质的十字架在比尔的手心里微微发烫,比尔颤颤巍巍的握住了它。
好了,以后不要离家出走了。rdquo;安德烈看了看外面天气,乌云压低了天空,感觉不久后就会有一场大雨。
回家吧。rdquo;安德烈将比尔摊开的手掌扣住,手掌完全的盖住了十字架,安德烈的眼里全是平和的笑意,他一如既往。
比尔被安德烈给扔下了车,随着一阵呛人的烟味从汽车的排气尾道理排出后,比尔张了张干裂的嘴唇才意识到了,他应该回家了,他将整个十字架包在手心里,用力握紧,似乎是在感受它的形状,将它按进皮肤里。
从这小小的形状,似乎能感受到从圣人的聆语,能看到漫天飞舞着的黄沙,高大的骆驼乘着包裹严实的人走过巨大的沙漠,昏黄的天压在人的脊背上,挂在骆驼脖子上的铃铛清脆的响着,像是夺人魂魄的摄人音调。
想必这小小的银质品里,一定封印着一个强大而痛苦的灵魂,日日夜夜的用烈焰炙烤着,在这冰凉的表皮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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