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你刚来时小白脸似的样子我还记得,咋会认错?rdquo;木拉提大叔检查了下包裹,便伸手递给他。
谢谢。rdquo;确认了是自己的东西,贺景洪有些惊喜,看到包裹里还有一些副食糖果,忙拿了两颗给木拉提大叔,喜滋滋的拿着东西回去了。
包裹里有一封信,是远方的儿子寄过来的。
因为两夫妻本来是教师,农闲的时候,偶尔还教教农场的孩子念念书,农场的管理员允许他们额外用木板搭了一个小房间,刚好放的下一张床,还有个转身的地。
听到贺景洪说儿子来信,周曼连忙去洗干净双手,在床沿慢慢坐下,把信封撕开。
周曼读信的声音很温柔,读着读着便流下了眼泪:景洪,儿子处对象了。rdquo;
我看见了。rdquo;贺景洪坐在她的旁边,也已经红了眼眶。
对方也是个知青,说家里的条件很好hellip;hellip;你说我们儿子配不配得上人家姑娘?rdquo;周曼有点担忧。
贺景洪拍了拍她的肩,压低了声音:你放心,咱们儿子以前是皮了点,但是在农村知青了这么久,应该懂事了。rdquo;
但愿如此,可不能让儿媳妇跑了。rdquo;周曼一只忍不住抹眼泪,另外一只手便紧紧握住丈夫的手指。
这样的日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贺景洪懂她的想法,反手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:曼曼,我连累你了。rdquo;
周曼知道自己伤心的样子又让丈夫担心了,赶忙擦了擦眼泪:我们是一家人,不说这些。rdquo;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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