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舟看了看旁边的贺存,只见他头低低的,脸上表情微怒还带着点委屈。
贺存呐,结婚是重要,但庄稼更重要,不可错过时间,照片可以慢些日子再拍,庄稼可不等人。rdquo;老一辈对庄稼的关注胜过一切,贺平舟语重心长。
贺存委屈的抬头:舟爷爷,家里三亩地,我都开了两亩了,除了我自己的那一份,我也愿意听爸的帮哥哥完成任务,但结婚一辈子就这一次,拍了照片我就回来开沟。rdquo;
在这个世界,他才十九岁,在贺平舟眼里不过还是个孩子,吃醋委屈很正常。但这句话不仅简单的说明了事情的缘由,而且也成功把贺重礼扯了进来。
果然,贺平舟看了一眼在屋子里慢慢喝茶的贺重礼,把目光转向了贺樟:一碗水,得端平,不然孩子哪能服气?rdquo;
其实这些年来,贺樟夫妻做成什么样,大家邻居隔得近,心里都有数。
也是贺存这个孩子老实,一直没少干活。
见贺樟没有说话,贺平舟拍了拍他的肩:今天这事,我就给做主了,重礼去开沟,贺存今天去休息一天。rdquo;
周桂云站在厨房门口,张了张嘴,但碍于贺平舟的辈分,最终是什么也没说,进了屋子。
重礼,来拿锄头。rdquo;贺樟也不能驳了贺平舟的面子,而且这事不管谁来说理,都是他偏心。
贺重礼苦着脸,把手里的茶杯放了,慢吞吞的走出去拿锄头。
两父子心里都像压着一块石头,正闷着,又听得贺存说:舟爷爷,谢谢你,这么多年了,好开心有一天不用干活。rdquo;
语调里的感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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