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鸳鸯下了减缓宫内收缩的药物,产妇子宫收缩乏力,孩子根本出不来。
看着谢鸳鸯脸色苍白,藏在被单下的双腿都有些无力的倒下,也不知道再次促进宫内收缩还有没有作用,贺存也管不了那么多,伸手掀开了她的遮羞被单。
谢长风见此,率先大叫了一声,冲上前来抓住贺存的手:存师兄,你干什么?男女有别,你让我姐姐以后怎么做人?rdquo;
他根本就不想谢鸳鸯能成功生下这个孩子,贺存做得越多,对他就越不利。
听了儿子的话,温秀英也有些犹豫了,赶紧将被单盖上。
如果你们介意男女有别,那么鸳鸯姐生孩子的事,我无能为力,你们另请高明吧。rdquo;贺存也不再上前,俨然一副要放手不管的样子。
如果不是谢鸳鸯对原主有恩,贺存此时早就走了,这种和死神抢命、甚至拿未来作赌的事,他根本就没必要冒险。
阿存,我、我相信你hellip;hellip;我不介意。rdquo;谢鸳鸯喝完半碗参汤,勉强恢复了一些精神,此时忍着痛,费力的开口:救救我。rdquo;
不是她不相信亲弟弟谢长风,只是从小到大,贺存不管是医理还是药理,接受能力都要比弟弟强上许多。
而且,自从她离婚归家这大半年时间里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谢长风对她很是不喜,甚至说不经意间还会流露出厌恶。
鸳鸯,若是被别人知道了hellip;hellip;你可怎么做人?rdquo;温秀英还是担忧。
谢鸳鸯悲惨一笑,我、我这样子,还谈什么名誉吗?rdqu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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