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难受,从昨日下午起,她便高烧不退,奶也退了,本以为睡一觉就好,没想到今天实在是难以忍受了。
爹,我是不是要死了。rdquo;谢鸳鸯半躺在床上,腹部的伤口还在流脓,她连半点精神都提不起来。
谢木关伸手把她肚子上的衣服盖好,说什么傻话呢?有我在,有谢家在,不会让你死的。rdquo;
他沉默半晌,转向贺存,对于鸳鸯的伤口,你有什么看法?rdquo;
谢长风没等贺存回答,抢先答道:这应该是伤口溃烂,首先应该是要做把处理体内的邪火降下来,然后有必要,可以把烂肉剔除。rdquo;
谢木关脸色一沉,没有回答,接着看向贺存,阿存,你怎么看?rdquo;
其实谢鸳鸯的伤口,他早就看出了异样,前天就应该加重药物的剂量,但一想到贺存竟然一个人就把孩子剖了出来,他有意没管,就是为了看看贺存在这方面的真实水平。
剖宫产的伤口不止表面一层,如果腐烂,势必要拆线重新处理伤口,这个时候,手法是藏不住的。
如果贺存真的偷偷在外面拜师学艺,那么,就休怪他手下无情。
至于鸳鸯,也不能怪他心狠,当初顶着邻里的压力把她留下来,直到生完孩子,他可从来没有给过半分脸色,这下,该轮到她为谢家来付出了。
长风说的应该有道理,只是hellip;hellip;本来缝线就是不得已,这再拆了处理伤口,难度太大,估计只有师父能够解决了。rdquo;贺存当然不会主动要求去处理伤口,他确实没有把握。
谢木关微笑的拍了拍他的手,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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