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床的一个妇人打了招呼,然后出了病房。
洲中医院的面积算比较大的,他打算先找个地方把当作午餐的包子先吃了,思考一下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,然后再蹬车回去。
捂在兜里的包子已经冷了,贺存也顾不得那么多,一边吃一边走,往比较偏一些的西院走。
远处有个凉亭,他打算去那里坐坐。
刚走近,便看到一个姑娘俯身跟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说着什么,他转头正要走,便听到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:
贺中医,好久不见呀。rdquo;
没想到,是向雪。
好久不见。rdquo;贺存有些诧异,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她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,许是天气凉了,她并没有扎头发,只是用头绳随意的拢在脑后,看上去倒多了几分随意慵懒,修长的双手搭在轮椅柄上,轮椅上坐着一个年纪六、七十岁的老妇人。
你是生病了?那个小妹妹不是说你可厉害了吗?还要别人医你。rdquo;她有意酸他。
没想到她现在还记着当日唐玉的气话,有些失笑,我不厉害,也不是我生病了,我姐姐生了孩子,然后伤口溃烂了。rdquo;
这样啊,生孩子确实比较凶险。rdquo;向雪蹙了蹙眉头。
轮椅上的老妇人刚刚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两人,这会腾的就站了起来,不停地用手扯着自己的头发,我的孩子,阿桂,有没有看到孩子?rdquo;
老妇人自己在原地转了一圈,又一把抓住向雪,手指攥得紧紧的,阿桂,你是不是把弟弟丢了?你丢到哪里去了,你还给我!rdqu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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