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提前准备了雨伞,几人撑着雨伞走到客栈附近,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争执声。
守县县城不大,而且现在快到了宵禁的时候,怎么还有人在客栈门口闹事?
邓峰就要提剑冲过去了,却被席柔拦住了。
在外面,不要轻举妄动。rdquo;
原主自从嫁给谢以宁的爷爷之后,就已经心死了,搬出皇宫之后就和死了没什么两样了。好在原主那便宜儿子,谢以宁那不靠谱的爹还有一点良心,给原主留了这么一队暗卫。
可靠是挺可靠的,就是好好的暗卫被原主弄的和侍卫差不多了。
什么破事都要管,管什么管!
席柔走在前面,秋月在旁边替她撑着雨伞,谢以宁和邓峰两人自己撑着伞一道跟在了后面,几人又走近一段距离,那争吵声不知怎么地停了下来。
冬天天黑的很早。
席柔懒得去看,也实在有些看不太清,她扶着秋月的手,一道走到了客栈门口,看着秋月收了雨伞,他们正要进去的时候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呼喊声。
姑娘。rdquo;
那人的声音,温和而清澈,像是山涧处的溪水漴漴从耳边流过的感觉。
席柔不知怎么的就停下了脚步,她转过头,朝身后看了过去。
客栈的大红灯笼下,模糊地勾勒出一道男人的身影。
那人手里捏着一把油纸伞,伞上绘着的是兰花的图样,他一袭青衫,站在那里,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,他慢慢地将伞边往上挪了一挪。
漆黑的夜色里,那人的眉眼,清晰地镌刻在席柔的眼底。
作者有话要说:曲莫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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