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,以后,命途难测。rdquo;
说到这里,赵韵略顿了顿,低头将剩下的半杯酒抿了个干净,故国也没什么可留恋的,唯一放心不下的,就是六弟。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,只希望你能看在他曾经救过你的份上,以后,能多陪陪他。rdquo;
陪赵钦?
赵钦需要人陪?
如果她陪在赵钦的身边,那原来的女主干什么去?
席柔心里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止不住地往外冒,公主既然猜到我和赵,我和六皇子并非那种关系,就该能明白我在赵钦眼里,和其他女子并无不同。rdquo;
席柔说完,忽地想起来一件事。
不,也不能这么说,那个谁不是说,赵钦喜欢的人,是谢容吗?
赵钦如果真的这么孤单的话,要不,她直接写封信把谢容给诓到西魏来,然后丢到赵钦的床上去,走个双强路线,最后一起扑了曲莫延?
好像也并不是不可以。
赵韵也没理会席柔的走神,她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,又道:也不一定是要你和他怎么样,就是想请你帮我多照看照看他。我是怕他回去之后,太过自责,一蹶不振。rdquo;
自责?rdquo;
嗯,rdquo;赵韵点了点头,六弟没有和你说此次和亲的起因?rdqu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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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赵韵的屋子里出来,已经很晚了。
席柔让侍女扶着自己到驿馆的凉亭里吹吹风,她喝了不少的酒,身上的酒味太重了,她非常不喜欢。
宿主,您是后悔了吗?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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